
旧上海,督察长陆连奎和情人在旅馆,突然一个电话打过来:“你今天是不是打了一个年轻人,你知道那是谁吗?”对方说出一个人名,吓得督察长直接瘫了!
主要信源:(微言网——此上海滩恶霸有多胆大:掌掴蒋介石外甥 绑票黄金荣)
旧上海滩有句老话:“你还能比陆连奎更‘奎’?”
这个“奎”,是嚣张,是霸道,是让人又恨又怕。
陆连奎可是三十年代公共租界说一不二的华人督察长,手下管着几千号巡捕,是能和黄金荣、杜月笙平起平坐的狠角色。
可就这么个人物,最后竟因为三记耳光,把半辈子挣来的脸面和家业,扇得灰飞烟灭。
陆连奎不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。
他老家在浙江,年轻时是个胆大包天的愣头青,在老家偷枪抢劫,差点被枪毙。
后来揣着十块大洋,一头扎进了上海这个“冒险家的乐园”。
他最初在水果行当伙计,在码头上混,靠着一股子机灵和狠劲。
加上偶然救了闻人虞洽卿,被引荐给了青帮大佬黄金荣,从此一脚踏进了英租界巡捕房的门。
在那个洋人当道的租界里,一个华捕想出头难于登天。
可陆连奎太会钻营,太懂得巴结洋人上司,又确实破了些案子,官运便一路亨通。
从小巡捕一路做到总探长,最后坐上了公共租界工部局华人最高职位,督察长的交椅。
手里有了权,他的生意就做大了。
南京路上的百货公司、上海滩顶尖的大陆游泳池、中央旅社、中南大旅社……都是他的产业。
每天下午,他从巡捕房下班,就坐镇在中央旅社的经理室里。
那里成了上海滩一个心照不宣的“衙门”,不管白的黑的,三教九流,有事都去那儿求他。
他一句话,能让重犯轻判,甚至当场放人。
更邪乎的是,当时全国禁烟,可他的旅馆里却能公开抽大烟。
那时的陆连奎,真可谓风头无两。
站得越高,人越容易飘。
1936年,在他自己开的中央旅社,命运给他安排了一场宿命的相遇。
那天,他搂着新得宠的小老婆在电梯里腻歪,一个拎着大皮箱的年轻小伙子跟了进来。
电梯窄,年轻人转身时箱子碰了、脚也踩了那位姨太太。
美人一叫,陆连奎心疼坏了,当场没发作,是顾着自己的体面。
可安顿好女人后,那股邪火怎么也压不住。
他带人闯进小伙子的房间,借口查房,百般刁难。
年轻人气不过,顶撞了几句。
这下可捅了马蜂窝,陆连奎二话不说,抬手就“啪、啪、啪”甩了对方三个结结实实的耳光,打完还扔下点钱,极尽羞辱。
他万万想不到,这个衣着普通的年轻人,竟是蒋介石的外甥俞洛民。
消息很快传到南京,蒋介石雷霆震怒。
上海市长的半夜问责电话,把陆连奎从温柔乡里惊醒,吓得他魂飞魄散。
他连夜去赔罪,摆酒压惊,但一切都晚了。
据说上头放出话来,打人的事可以不究,但国难当头,让他“捐”十架飞机。
这笔钱堪称天文数字,足以让他倾家荡产。
后来他求爷爷告奶奶,托遍了关系,价钱才降到一架。
钱赔了,可“陆连奎三耳光打掉一架飞机”的笑话,也瞬间传遍了整个上海滩。
他半辈子挣来的威风,在这一刻碎了一地。
经此一挫,陆连奎的江湖地位一落千丈。
有人说他因此记恨上看他笑话的师父黄金荣,竟胆大包天绑了黄金荣的票。
也有人说,后来上海沦陷,在“孤岛”的复杂局面里,他周旋于各方势力,行事越发没了章法。
1938年8月18日傍晚,就在他自己经营的中南大旅社门口,陆连奎刚坐进汽车,路边突然冲出枪手,对着车内连开数枪,旋即消失在暮色里。
这位不可一世的黑道大亨,当场毙命。
关于他的死因,至今众说纷纭,是仇杀,还是锄奸,已成谜团。
陆连奎的一生,是旧上海滩那个混乱时代的一个缩影。
他从底层爬起,凭借胆大、心黑、钻营,攀上权力的高峰,享尽荣华,也作尽威福。
他狡猾而残忍,却也曾在复杂的时局中,因利益交换无意间成全过一些事。
他的崛起,是畸形的土壤开出的恶之花;他的覆灭,则是狂妄自大必然撞上的铁板。
那三记耳光,仿佛一个宿命的隐喻。
在上海滩,不管你有多“奎”,总以为天老大你老二,可终究会碰到你扇不动、也躲不开的因果。
他的故事,像外白渡桥下的一个浪头,猛地蹿起,声势骇人。
最终也不过是“哗啦”一声行业领先的股票配资平台,重重地拍碎在冰冷的堤岸上,只剩下一滩很快就被潮水带走的白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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